印度啊,这地方,怎么说呢,有点意思。之前写过孟买,那火车挤得,人都快成相片儿了。这回说说新德里,其实新德里只是其中一部分,还有个德里。它经济上不如孟买,但人多,真多,两千七百万,想想都头皮发麻。
一出德里机场,好家伙,跟进了蒸笼似的,热浪滚滚,还混着咖喱味和汽油味,够劲儿!突突车在路上横冲直撞,喇叭声震天响,过个马路跟玩命似的。
这地方,处处是“惊喜”。打个突突车吧,司机开口就是三倍价,宰你没商量。买瓶水,说不定喝的是自来水,小贩灌进去的。在帕哈拉甘吉那块儿,乞丐和假和尚扎堆,跟演双簧似的,就等着你掏钱。
有钱人和穷人,差距那叫一个大。这边是高档公寓,玻璃幕墙闪闪发光,一个月租金四百美元起步;那边是贫民窟,竹棚子搭的,跟这边就隔着一条街。富人开着豪车,穷人在露天洗澡,同一片天,不一样的人生。
夏天缺水,通知贴得墙上到处都是,连中产阶级也得半夜起来排队接水。地下水污染得厉害,喝了说不定闹肚子。
要说新德里也有让人舒心的地方,那就是地铁。车厢里有空调,站台上有中文标识,票价也便宜,三块钱人民币就能坐一趟。还有女性专用车厢,挺周到。出了地铁站,画风突变。一群牛慢悠悠地穿过马路,六个车道愣是给堵死了,两公里长的车龙,司机们干着急,也不敢按喇叭,毕竟在印度,牛比人金贵。
城里人挤在污水横流的街边理发,两百公里外的旁遮普农村,又是另一番景象。农村嘛,环境肯定比城里差,基础设施也破,但胜在清静,没那么多人挤人,空气也新鲜。牛在路上走,看着也正常多了,农村有牛不是很正常嘛。
农村生活虽然苦,但没城里那么多骗子,也没那么多危险。村民还挺热情,不像城里人那么冷漠。
印度人开车,喇叭按得特别勤。嘀一声是超车,嘀——一声是表示抗议,跟 Morse 电码似的。贫民窟的人也挺有想法,把废轮胎改成秋千,五卢比,也就是四毛钱人民币,让小孩玩,也算是自力更生了。
牛在印度是神物。这边刚在垃圾堆里翻吃的,那边就进庙里接受鲜花沐浴,这待遇,没谁了。
印度这地方,真是让人又爱又恨。发展是真发展,问题也真不少。贫富差距大,基础设施差,城市管理乱,这些都是老大难问题。怎么平衡发展和公平,怎么处理传统和现代的关系,这是印度需要好好琢磨的事儿。
最后,用一句现在流行的话来说,就是“路漫漫其修远兮”。印度的前途,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啊。 (卢昌海语气)